思睿讲坛第177期:林广志
作者:张筱星 李小双 陈城 韦柳倩   来源:青春飞扬    点击数:次   发布时间:2017/0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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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主持人,这次我第二次来湖北大学,几年前我来过。这次老朋友尚书记再次要求,一方面来拜访尚书记,一方面想和同志们做一些交流。这个活动叫思睿讲坛,已经有一百七十六位睿智的人士来做过讲坛,我不能称自己是一个睿智的人士,睿智的人士是能看出时代的趋势。趁这个机会我想向尚书记报告一下我近十年来的学习思考的成果。

刚刚主持人讲过,我们这个节目是讲一个商人的故事,事实上它是一个历史的故事。讲到历史的话,历史很长,但是有几个概念希望大家记住。第一就是,时间概念。大家在武汉汉口,1844年,我们有一个中美望厦条约的签订,这时候中国就是“五口通商”,这个时候汉口还没有通。汉口什么时候通?1858年《天津条约》汉口才通。设个时间概念一直到现在,都是发生过的事情。在我看来,时间发生在过去的事情就是历史,历史是一个很宽泛的概念。

第二个就是空间的概念,随着时间的推移空间发生的变化。如果你十年之后再到武汉来,你会发现你不太认识武汉了,这就是空间发生的变化。而我们城市的变化大多数都是向周边地区扩展,一圈一圈地扩展,澳门也有空间上的变化。

第三个就是结构的变化,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空间的变化,结构会发生变化。什么结构?那就是社会结构。每一种变革事实上是对另一种结构的破坏,这种破坏可能是来自于主动的调查,要改革;被动的叫革命。任何改革或者革命都会对已经板结化的革命造成冲击。举个例子来说,1949年之后,我们国家社会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社会阶层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在这个时候,有钱、富人很少,甚至会被消灭。有钱不是个光荣的事情,甚至是比较羞耻的。改革开放之后我们的社会机制有出现了新的变化,发家致富成为了一件光荣的事情。大家有钱赚一万块钱很难,但是挣一万块钱是很光荣的。现在,大家挣一万块钱很容易,非常容易,但是想成为有钱人很难。现在城乡二元机制的边界越来越模糊,随着时间、空间、社会阶层的变化,社会在不断变化。

那我们现在就在时间、空间和社会结构的大坏境下说说澳门。在大家概念里澳门是什么样的?大家可能想到澳门是个赌城,可能想到澳门是葡萄牙殖民地。我们站在武汉的角度可能想到澳门是什么?澳门是我们祖国的边疆。在这个小小的地方发生了什么?葡萄牙1575到达澳门,葡萄牙在最富裕的时候是17世纪,靠的是早期的丝绸之路,海上丝绸之路。一条是从澳门开船,经过马六甲到达里斯本。一条航向是从澳门到达长崎,进行白银贸易、私营贸易。还有一条是通过澳门,马六甲,印度,到达墨西哥。所以澳门早期有三条航线。

这三条航线随着时间的推移发生了变化,海上的强国之间的结构被打破。因为荷兰人,西班牙人的崛起,三条国际航线中断。葡萄牙的经济衰退了,澳门的经济也就衰退了,也就是说早期的葡萄牙人变得贫穷。然后发生了一个事情,鸦片战争。对于澳门来说香港开放了之后,原来清政府给葡萄牙的独口贸易逐步被五口通商,被若干的通商把优势搞没有了,澳门一时陷入了贫困的状态。但是澳门没有消亡,他发生了新的变化,这就是我们今天要讲的商人。这些是什么商人?是本土商人,也就是我们说的澳门本土华人,我们讲他们怎么从农民变成商人的故事。

在鸦片战争之后,澳门在本质上发生了一些变化,逐渐沦为了葡萄牙人的殖民地。1846年,新来了一个总督叫亚马留,他把中国香山县的官员赶走,把港口关闭,把所有澳门的中国人置于葡萄牙人的管辖之下。一直到1887年,宣布《中国友好通商条约》,正式成为葡萄牙殖民地,直到1999年。

早期葡萄牙人以贸易的方式生存,但是由于通商口岸关闭被迫中断。大家知道澳门有赌博,但是在赌博之前还有鸦片。林则徐销鸦看起来在针对英国人,事实上葡萄牙人早就在干这件事。还有一种生意,还有一部分就是苦力贸易,就是卖苦力,把人卖到非洲,卖到欧洲。再就是赌博。凡是有中国人的地方就有赌博,但是澳门的赌博为什么要拿出来说一说呢?因为澳门的赌博是正式成为一种产业,而且是受法律保护的产业,就在1846年。而正式能在政府的财政报表里看见这项产业是从1847年。

因为有了鸦片,因为有了苦力贸易,因为有了赌博,澳门的经济进行了转型。如果说澳门的最早贸易是出口贸易,从最早的白银到现在叫服务业。政治上澳门变成了殖民地,经济上有了这三大服务型产业,经济发生了一次转型。直到19世纪末期,鸦片和苦力受到全世界人民的谴责,慢慢没有了。赌博留了下来,一直到今天。其实到现在有一种产业可以持续一百多年,成为一个主要产业,几乎是没有的,澳门是一个很特殊的,今天还在发生很重要的作用。

除了这个还有一些,因为葡萄牙人制定了很多商业制度。现在大家说开公司,其实很早开始澳门的华人就可以开公司。公司制度最早来自于西方,公司制度是一种工业文明,最早出现在澳门。华人的出现带来了新的生机,华人涉及到各个领域,鸦片贸易如果没有华人参与,怎么能够运进来。没有华人,能不能做苦力贸易?没有华人是抓不到这么多苦役的,赌博也是。

中国哪个省的人最好赌?广东省。因为澳门很多人都是广东人。所以说,澳门的三大产业得到华人的参与,得以迅速地发展。1851年,中国爆发太平天国运动。大量的珠三角一带人,有钱没钱的人都跑到香港澳门。那么这样带来资金,消费,劳动力。这些就促使澳门经济出现新的情况,新经济出现了。由单一的贸易,或者做葡萄牙的工匠等等过度到赌博,工业,鸦片,房地产。这些产业由早期簇拥型的慢慢过度到控制型的形态。最后控制了澳门经济命脉。

在这个过程中,诞生了很多华商,有阶级性,中国改革开放到今天,有了中产阶级,也就是说随着经济发展,慢慢诞生了阶级在澳门那个时候,有了华商阶级,最高形态就是家族,到今为止,澳门还是有四大家族。澳门还是个社团社会,澳门有60多万人,有7000多个社团。这种家族社会的历史是在鸦片战争中来的。大家看看照片,清朝的官服,这个人不是个小官,而是相当于我们今天广西省的副省长,衣服胸前佩有勋章,这是葡萄牙的勋章。这个人是个中国商人,从衣服上可以体现出来。澳门的卢九街,澳门还有非常漂亮的苏州园林。大家到澳门去,最热闹的地方叫澳门喷水池。在当时能够担任澳门华人医院的领袖就是最著名的华人之一。

有了很多家族,有了很多华人,当时人口情况。我们说历史发展,社会发展和人口有很大关系,所以研究一个城市,研究一个社会,我们要关注它的人口结构变化。这个蓝色表示华人1864年左右,最高达到10万人。澳门现在有60多万人。整体人口增长,1883年到1897年。葡萄牙人口数平稳,总体在2000~7000之间,没有太大变化,而这几千人中还有葡生人(葡萄牙人和华人或者东南亚人的杂交种)。葡萄牙人少,所以他们攻略任何一个地方,都鼓励当地士兵就地繁殖人口。 所以,巴西有很多人都是葡萄牙人后裔,因为本土人少,所以不断向世界繁衍。

而英国人比较注意他们的血统,不太主张甚至反对和土著结婚生子。到1867年,我们看看澳门本岛有5万多人,男的有3万多,女的有2万多人,12岁以上有5万多,12岁以下是几千人,很多都是能干活的人。这个数据是可靠的,因为1867年刚好做过一此人口统计。当时澳门有三个岛。现在澳门有1400多条街。当时澳门本土的人也就5000多人,大量的人来自广东,福建,还有一些是上海,现在依旧是这两个省的人依旧占主要部分。现在福建有10万人。

这里面我们用了一些经济学的理论分析,我们可以看得出来,1871,1878,1896年三次人口普查,我们得出一些数据,年龄25~30岁人口最多,从劳动力来说,是最优化的,社会负担低,劳动力相对丰富,形成很好的人口红利,有了这个,经济就会发展。1871年左右,澳门的劳动力青壮年太多了。今天澳门劳动力如何?失业率2%,等同于没有失业。有18万外来劳动力,主要是中国人。这么多人是不是干一些比较低下的工作?确实早起是这样,做苦力,农业等等。我们可以看到1867年华人的工种是很多样的,除了这些。到1867年,华人干的事就很多了。

那么在澳门呢,提供劳动,所以大量的酒店呐,第三产业基本上都是外来的外劳推动的。好,这些人,既然那么多人劳动,他们干些什么呢?是不是干一些比较低的工作,就是比较低下的工作,收入比较少的工作?确实,好多人干的都是一些佣工啊,这个这个,修修补补啊,甚至包括抬轿子等等。早期的华人大部分是干这个的多,或者说做仆役的,或者说农业的等等,但是我们可以看到1867年,华人的工种是很多样的。

除了这一些,那我们来看一看,到1867年,华人在干的事情是很多的,做商业的,做工人的,做赌场的,还有000机构,什么是000机构呢?就是贩卖苦力的,还有政府资源,还有工匠,工匠是非常多的,工匠跟商贩是最多的,做点小生意,当然还有佣人,当然还有一些妓女啊等等。请大家注意,做农业的,做农业的只有多少人?只有五百,这是占整个劳动力就业人口的。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澳门进入了一个新的一个社会生产形态,是什么呢?城市化,商业化,服务化。农业人口慢慢的转移,减少,这个城市的形态开始出现,好了,这个由于华人的增长,华人从事各行各业,那么它与经济的关系怎么样,我们可以根据这个曲线看得出来,这个收入是不断地增长。

1808年到1997年,经济不断增长。而华人的人口也是呈增长态势,也就是说两条曲线,大致是吻合的。那么我们看到葡萄牙人呢?葡萄牙人是人口不断地减少,经济不断地增长,所以它的人口比例与经济的增长是不成比例的,是反比。这也可以看得出来华人的增长和经济的增长是呈正相关的关系。好,我们再来看这个图,葡萄牙的人口和经济之比,这是华人之比,所以,通过这个数据,华人的增长,华人的存在,确实跟澳门的经济有很大关系。好,我们大致讲了一下,澳门在鸦片战争以后的一个大致的情况。大家都在想,历史都是由很多大人物来构成的,我们看历史,我们只看到一些英雄,看到一些统治者,我们很难看到普通人。接下来我们讲一讲普通人。

普通人,研究历史,研究普通人,会感到一种真实感,我们可以看到历史的一些细节,通常被历史学家忽略的一些细节,所以通过一些小人物我们可以看到一些真实的历史。好,要看到小人物,要从哪里看?在场可能没有做历史的,但是做商业也是一样的,我们研究首先要找我们的资料,研究澳门的历史跟研究中国其他地区的历史是一样的,包括档案,包括报刊等等等等很多资料,还有些家谱,还有日记还有账本等等。我们在这里的话可以看到华人的账本,我们可以看到华人跟澳门政府签订的合同。当然,在澳门研究历史必须要懂得葡文,很多历史都是葡文。我不知道湖北大学是不是开了葡语课,有没有?哇,太厉害了,真的?那么可以跟学葡语的同学说,去澳门会大有用处。这个葡萄牙语的人才不够,我们要研究历史的话,要找到好的翻译还不容易。好,如果我们能有汉语的材料,有葡萄牙语的材料,加上英文的材料,我们可以比较清晰地认识澳门的历史。

好了,我们专门来讲家谱。家谱当然是很重要的,我们在座的各位可能家里有的是有家谱的,有的是没有家谱的。那么家谱的话呢,是我们研究小人物最重要的材料,那么澳门的家谱情况怎么样呢?我们现在掌握的家谱是赵氏家谱,还有一个很著名的人物郑观应的那个家族,我们有,还有卢九的家族,还有一个是沈世图,现在里面最完整的就是卢九的家谱。刚才张老师介绍我做过卢九家族的研究,那么主要因为有卢九家谱,赵氏家谱我不敢做因为赵氏家谱不齐全,看不到一个完整的资料,这些就是澳门华人的家谱。

我们今天来讲一讲沈世图,沈氏家谱呢不完整,只有十张纸,但这十张纸确实就是我们今天的最重要的材料,反映了沈天爵的事迹,还有沈天爵的弟弟,沈天爵的儿子的一些简单的事迹。这个家谱在哪里呢?来自于香港,存在哪里呢?存在澳门档案馆,只有十张纸,所以我们看,研究历史的话呢所有的资料都是可以用的。这种家谱的话呢一旦发现你会觉得非常珍贵。我多次看到影视本,在一些国家档案馆,包括一些图书馆里,看到一些中文的史料甚至是有一些家族的资料,照片。这些都是非常珍贵的,展示给大家看一看,这十张纸大致讲了沈氏的一些家事。主要是这个人,沈天爵,那么包括他的儿子,沈荣显,沈荣耀,他的两个弟弟,但是资料比较齐全的就是沈天爵。

那么沈天爵呢,大概出生于乾隆年间,成长于嘉庆年间,在嘉庆年间去世。那么他跟所有澳门华人一样,捐了很多官,所以呢也是有一定的财物和实力。捐了一些官,娶了两个太太。好,那么沈天爵呢他在嘉庆年间出生,在他十二岁的时候他的父亲去世,留下房屋一间,还留下乾隆年间的铜钱四千文。铜钱,以前的铜钱以多少文作为计量单位。而这四千文因为到了嘉庆年间就不能用了,因为每一个朝代的钱都不一样,所以就不能再用了。所以等于说这四千文呢没有用,就没有钱。所以他父亲去世他母亲只有典当一些衣服才能把他父亲埋了。

这个时候呢,沈天爵上有六十一岁的祖母,他的母亲是四十岁,还有一些弟弟,九岁的,六岁的,四岁的,两岁的弟妹,家里没有粮食,因为男主人去世了,所以很多亲戚来欺负他们。所以家里呢比较贫困。大家想一想,在他父亲去世的时候,他家并不是一无所有,家里还有一间房屋,四千铜钱。所以他父亲在的时候呢日子还可以过,只不过是父亲突然没了,所以家庭突然中落,所以就比较贫困。那么怎们过日子呢?只能够母亲典当衣服,不断典当衣服,再接一些裁缝活,来帮他做衣服。每日呢让老祖母吃饭,这个祖母呢眼睛是瞎的。当老祖母问 你们吃什么?他们也说我们也吃饭,因为他的祖母看不见。当时的日子呢是这个情况。

讲这个故事呢中间插两个图,大家现在去澳门还可以看到这条街,那么这条街是1900年的街,这是黑色照片,现在呢是这样,叫什么呢?这叫芙蓉心间,是澳门最旺街区之一,记住芙蓉心间,可以去看一看。

那么沈天爵,十二岁,看到家里这个状况,就跟母亲商量出来做点小生意。做什么小生意呢?本钱不大。早上吃粥,后来花七文铜钱,买一个面包,这个是嘉庆年间,澳门有面包。那么挑着椰油,用椰子榨的一种油,走乡串户,每天可以卖到100或者80或者200,这个铜钱。后来又叫他的弟弟,十岁吧,到澳门卖生果。这样呢每天能够赚一点钱。这样呢每天早晚都有饭吃,或者吃粥,或者吃饭,不至于挨饿。后来他的朋友告诉他,就是拿一些洋货赊卖,大家注意,他的经商的方式开始变化。原来是挑着一个水果担子到处卖。现在开始赊卖了,好了,这个时候新的劳动力出现了,不卖水果了,去打工。在这种情况下家庭的财务状况有所改善,就是渐入佳境。那么扣除各种费用之后还能有一点点结余,所以又过了五年,22岁,却是赚了一点点钱,但是八月份老祖母去世,十一月份又结个婚什么的,家里又没钱了,200多金又花完了,但是呢老祖母走了,自己呢成了家,人生进入了另一个阶段。

这是我们看到的当时澳门的一些照片,澳门的一些揭示。好了,结了婚之后呢,两手空空,怎么办呢,又继续地做生意,又继续地节俭,到了27岁又有了200金。200金是不是继续赊卖呢?或者说……不是的,200金可以开店,不是开淘宝店,是开实体店。淘宝店比较简单啊不需要花多少钱,实体店要钱的。

这个时候,他的弟弟也有一种想法,所以两兄弟凑合起来在哪里开店,在澳门红唐门街,现在还是早期非常热闹的一条街,开了个洋货点卖洋货,这个时候他的经营方式发生了变化,我们说行商若虎,这条路很苦啊,后来日在慢慢好起来,成了小商人,后来赚了钱,不是去炒股,而是卖商户,澳门早期的房子,是商户住跟住宅是放在一块的,上面是住宅,下面是户,所以买了好几间巫屋库,所以就变成了除了自己开店之外还有屋库可以出租,我们把钱叫做资产性的收入——他用来做生意的钱增加了。他的三弟四弟死得早,为了留下祭祀的香火钱,所以他们就把一间房子拿出来出租,收到的钱专门给他的弟弟做香火钱,告诉他的儿子交给他弟弟的四子,这个可以显现出他对兄弟的友爱,这个故事很完整的叙述了从一个十二岁的小男孩在澳门城楼外的农村的农民成为商人的经历,这个故事带给我们什么样的。启示?从族谱上来看,沈氏可能来自福建,沈式的后人对凡是福建的寺庙,都带头捐钱,可以看出他们对福建人的喜欢。从居住地来看,他们居住在城外,从空间上发生了变化,看地图上,在1845年到1900年之间澳门的地形图是这样的。澳门有一个万里长城现在还有遗址。澳门的长城有一边是葡萄牙人,大概两个平方左右,另一边是中国农村,所以我们估计沈氏大概是住在整片铁筑的城外,到城内的话要经过关门,所以说城内城外之分,这就是澳门早期城市的布局。

我们开始讲到,澳门的总督推行殖民统治,一直向北侵占中国。他17岁的时候,他和大弟可以自由进入城北做生意,也就是说嘉靖初年的时候,城外的望夏村一带的农民可以自由的出入城内城外,这个是很重要的一个信息。

我们现在看关卡,一进澳门的关卡,大家注意下面的一个一八四几年八月22号 的日期,就是那个推行殖民统的总督刺杀刺杀的日期,可能有些同学知道这个事情。1849年8月22日来自无天村的村民沈副将、郭精贵等一帮人把这个总督刺杀,发生了一个新的政治动荡,大家注意下这个日期。

沈天爵他做生意是怎么做的,农民小买卖,挑着个担子,钱不够可以赊卖,由于信用好或者说关系好可以赊些货,再交给人卖,卖完后在计算,这个叫做洋货贩卖。我们再看,赚了点钱开店,成了店主,再买几个铺,叫商铺,从农民到店主。十五年是近代澳门在重要转折的一个时期,在这个转折时期,沈天爵成功了,他靠资本扩充了张氏,这是当时华人很重要的经商方式,到今天也是这样,我们深圳开放的时候也是这样,很多人两手空空到深圳,最后赚了点钱,而不是拿来消费,而是继续在深圳扩大再生产,买房买货等等,购置生产的工具和生产的资料来继续的发展,那么沈天爵用的也是中国人最常见的经营方式。

那么另外一点,我们就可以看到当时的商品经济的要素已经很普遍,包括典当,包括雇工,包括赊卖等等这些都是非常基本的经济发展要素。那么基本上现在典当也是澳门一种融资的方式。那么这些要素的出现就可以让钱比较少的或者两手空空的人有了发展的机会。还有一个实质是同心竭力,使兄弟、兄弟帮、家族生意,我们所说的为什么澳门徽出现“家族”,就是有很多很多这种店,做得大的就成为大家族。到今天为止,很多家族仍然还是以家族的方式来做生意,这一点不难理解,我们中国很多生意都是家族生意,整个成本低信誉度高风险低等等,这都是家族生意产生的原因。

还有一个就是沈天爵对人心,对他的奶奶很孝顺,对他的兄弟很友爱,这个也是中国商人很重要的伦理。我们再看到整个近代澳门这种价值观也是非常普遍的,可以说支撑了整个华人社会,那么我们队沈天爵的故事做了这么一种解释这种思考,对材料的解释我们要作一个分析,但是也不能不解释,不能过度的猜测,所以我觉得对于沈天爵的故事至少可以从这几个方面做思考,这样一个小人物的故事带有事实上带有相当大的普遍性。这是我们看到的澳门近代非常热闹的码头。好了,沈天爵因为很努力很刻苦,也有很好的品德,受到朋友们的信任,对父母兄弟也很好,所以呢他的后人也在成长。他有一个儿子叫沈荣醒,这个儿子不得了,也成为澳门非常有名的华商,中间这段文字主要讲他捐功名,向内地捐钱、捐官,这个过程非常漫长,不断的捐,不断地给功名。澳门或者香港很多人有了钱很喜欢到内地当政绩委员,他们向内地进账,他们希望有政治资源。清代的澳门华人他们也是这样做,他们大量的捐官,有时候你会发现有些人,比如罗久为什么回去广西当了道员,罗久的儿子去浙江当了道员,都是捐的,还有一个沈荣誉也是沈家的后人,这个后人也是很厉害的,但我们在这里看不到沈荣誉和沈天爵的关系,他究竟是沈天爵的什么人需要进一步去考究。

沈天爵大致是来自于资店,最后在澳门成为一个商人。沈天爵早期确实是由农民转为商人的一个典型,沈天爵父子兄弟比较喜欢公墓,喜欢捐募,喜欢富而且贵。沈氏热心参与澳门的实战视野,沈荣誉我估计是侄子一类,他们比较喜欢参与公益。

那么最后一个讨论的话是历史研究,关于历史研究我个人兴趣喜欢性这一类型的材料里头看一些小人物。在整个时代变迁之中,小人物的被喜爱了,通过小人物的故事揭示大时代的变化,我们目前做的是这样的一种工作。我们通过小人物一个个善财或许我们可以看到历史的某个片段。沈荣誉和沈天爵的这种材料比较少,我们研究很多的这种历史故事各种角度当然有些资料也不齐全,各种小人物串起来我们来进行研究。

『责任编辑:张筱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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