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睿讲坛第203期:张启发
作者:   来源:    点击数:次   发布时间:2019/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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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同学,各位老师,很高兴来到我们湖北大学, 但是我们今天看到了很多的学弟学妹们。希望以后我们还有更多的交流,把我们共同的事情做好,非常感谢蔡老师邀请我们到这里来交流一下,也做了热情洋溢的介绍,今天跟大家要分享的就是新时期的“稻”之“道”,这里我打了两个双引号。稻之道,分享的就是我们过去二十年的奋斗历程或者说心路历程,这个事情是怎么做的,一路上是怎么走过来的,这是我做的PPT,我是你们这里的PPT哈,同学们可能在这里照了照片,你们自己照了自己保留到也无所谓,但是最好不要去晒,有时候晒了一张PPT说明不了问题,但可能有偏差。


这是我今天要讲的内容,就是绿色超级稻到绿色农业,另外就是我们现在在做的“双水双绿”,下一个我们分析一下当前的形式,然后进一步的走向,最后呢我们提出一个展望,绿色超级稻到绿色农业,粮食安全的问题当然是我们国家,国计民生,媒体经常关注的一个问题,这个定义呢,多种多样,我的定义大概是一个 两维的问题,第一个总需求、总量的问题,第二个就是粮食生产的资源跟环境的可持续的问题。二十年多前,我们做“93”研究,那年头“93”是做基础研究的,当时就要大家分析农业的问题,中国的农业问题,是一个什么样的问题。那个时候呢,这个是我列出来的顺序,当然在当时可能不会列这样的顺序,当然我列的顺序,一直在过去的二十年我始终坚持这样的一个顺序,就是世纪之交这么一个挑战,病虫害跟农药一对矛盾,化学农药是对产量的结果,水资源,旱灾,品质,产量,这些我都不展开讲,大家这些年都有感触,还可以去学习。如果关注这方面的话,譬如说中国知网协会发表过这么一组数据,就是2005年的时候,其实前后几年也差不多,我们国家的主要的农作物的病虫危害的面积,我们看到了什么呢,我们看到,第一的是水稻,最高的这个峰叫稻飞虱,是水稻危害面积最大的,第二号叫卷叶螟,第三号叫二化螟等等,好像中国农作物病虫害是水稻的问题,所以大家可以想象啊,这个病虫害我们应对的措施就是农药啦。所以农作物病虫害和农药的问题,水稻首当其冲的问题。所以也是2005年,我们湖北省农业厅提出过这样一个问题,也是在湖北人民日报上发的一篇文章:不打农药,我们还能收货多少粮食。回答是,不打农药,粮食仅有20%,这个是一个实验的结果,在湖北陈江做的实验。结果就是不打农药,我们就只有两成的收获。过去的几十年,我们的三大粮食作物:水稻,玉米,小麦,这是曲线,这些线是这几大作物的单位面积产量动态变化情况,最上面一条线是水稻,我们可以看到,徘徊中前进,1998年时,到达了一个峰,之后就是徘徊的状况,另外一个不徘徊的,毫不犹豫的增加的,就是我们的农药,化肥,就是柱子,红色的柱子和蓝色的柱子。红色的柱子是农药,蓝色的柱子是化肥,这是增加的情况。所以呢,现状就是这样,或者说过去十几年接近二十年一直是这样,我们8%的耕地,过去说养活22%的人口,应该说养不活22%的人口,为什么呢,我们购买的,进口的粮食,各种各样的总量相当于比我们水稻总量的一半还要多,所以养不活,差不多有一亿吨,光大豆一项就八千万吨,现在据说还更多。这些数字我们还在跟踪啊反正数字很大。大豆加玉米加油菜籽,这些加在一起,这个我们不能说我们养活了那么多人,对不对?但是我们用下去了35%以上的农药化肥,却只有8%的耕地,我不是说量的问题,我是说这个形式的严峻的问题。所以1999年的时候,12月14号,我拆了我的笔记本,就是在过去,一天晚上,在杭州,就是在过去的浙江农大的他们一个叫神农宾馆的,在神农宾馆的时候,我们开了一个会 就是提出来,我们要进行第二次“绿色革命”,第二次绿色革命呢,就给了十个字的定义,叫“少投入,多产出,保护环境”。所以这十个字我也讲了差不多二十年啦。这十个字大家很多人都听到过,也都看到过,这是我们所谓的“第二次绿色革命”是干这个,我们在媒体上看到的杂交稻第二次绿色革命那不是,那是增长,发展,再来一个新的杂交稻,也可能会有更多的增长,那还是增长,发展,不是革命。什么叫革命呢?毛主席说的很清楚,革命是暴动,是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的暴烈的行动。那就是说,从方向,从理念上是要发生深刻的变化的彻底的。我们要的,就是在方向上,底面上都发生很大的不一样,就是“少投入,多产出,保护环境”。在这样一个背景下呢,我们水稻界该做什么呢?经过几年的琢磨形成了一个理念叫“绿色超级稻”。最早是在04年的时候开始讲绿色水稻。但是人家说什么呢?人家都搞超级稻你搞绿色水稻,还要不打农药,不施化肥,那你不是要低产吗?我们不要低产,所以又加了一个“超级”,绿色还要超级,超级还要绿色,就是不断提高产量,改善品质的基础上,实现基本不打农药,尽量少施化肥。这是2005年的理念,接下来我们在这上面发了一篇文章,仔细的阐述了我们能做什么,怎样去做绿色超级稻,再逐渐逐渐地把它凝炼成为十六个字:少打农药,少施化肥,节水抗旱,优质高产。还出了一本书就是说,我们要把我们的基因组研究,或者是植物生物学研究的成果平移到我们水稻的研究中去,把各种各样的优良基因抗虫的、抗病的、抗旱的、营养高效的、高产的、优质的、把他们有机的整合起来,形成我们的优良品种。


所幸的是,科技部2010年,就是在此之前的农业部支持了我们相当一段时间,但是不是以绿色超级稻的旗号出现的。在2010年的时候,绿色超级稻的旗号出现了,就是科技部的863项目,这是2010年四月份在武汉启动的情形,全国参加大会的那个时候有十几家。后来,到了2014年的时候,带来了第二期重大项目,全国有27家单位参加,从东北到西南,设了五个课题,这里面提出来了,三个30%:农药的30%,化肥的30%,节水的30%。也就是说,我们的品种高产优质,那当然是不可少的,在此基础上,我们要少三个30%。当然了,不是凭空喊出来的,也不是用传统的技术做出来的,那就是说要把基因组研究,把遗传资源,把育种紧密的整合起来,就是所有动态的发展,还要关注国内外的发展,把科学、把技术、把育种、种子资源,把他们都有机的整合起来,这就是我们的基本策略。顺便介绍一下,也是1999年开始折腾的,一个叫水稻工程基因组的,一个国家的,这个是开始叫重大专项。这也是我们开始折腾的。折腾什么呢?就是要把DNA序列,变成一种功能,就是在全基因组水平上,弄清我们水稻DNA的功能,今天在座的我看着又让我想起来了,这个当初我们,都从那个项目开始的,包括我上研时的老师,那个时候刚开始的学生就碰到这么一个项目,然后呢,当初的学生又带一个学生,那就是又往下带了一辈人了。我们就做工程基因组就碰上这么一个项目,这个片子也有年头了,也是讲了很多年,大于5000括号,这个是估计数字,到今天我们也不知道,这是大于五万,这是估计的水稻基因的数量,把这些研究成果都应用于品种改良,这就是我们所谓的水稻功能基因组,我们提出过一个rice20,宏伟的目标啊,就是一篇英文的文章发表出来,就是我们的水稻功能基因组究竟是干什么的。第二条,2020年,我们要做成如下七件事情,你看看,第二条,确定全部基因的生物学功能。吹牛的时候以为是很能吹的,还远呢,现在要兑现啊,明年就要兑现,现在看起来还相距遥远,其他的我就不重复了。第二个,全部基因的生物学功能。第七个品种应用,这个说是硬也硬说是软也软,我们做的怎么样呢?到去年的12月31号,一共有3269个基因,这是发表了的,这些基因都是有些功能的,3269个基因。假定是五万数的话,那现在还只有6%略多一点,所以我们还差得非常的遥远,也就是说,今天在座的你们都还有机会,包括你们的学生,都还有机会,还可以为大米做一些事情,我们从1999年到现在,20年,一代人过去就只做了这么一点点事情,还有可能还要几代人,我们才有可能弄清全部基因的生物学功能,而且这些功能也是很复杂的,一个基因开始以为是有一个功能,结果后面才发现好几个功能,所以说,就算是我们最熟悉的基因,也不敢说我们清楚它有多少功能,只是暂时说一说,发了文章而已。这基因大致说一下,以我们绿色超级稻的眼光来看我们这些基因,他都是有功能的,而且是有分类,有产量,有品质,有抗力,有抗洪,有抗病,还有营养高效,就说我们超级稻要的这些性状,我们的功能基因差不多都要完了,这就是过去几十年,所换出来的这些基因,也就是说,差不多20年功能基因组研究的结果,这个不光是中国的,国外的也算。中国有重大项目,非常幸运地从1999年开始,开始做一研究给了一点钱,到2002年成为一个国家的,当初在农业领域搞的一个重大专项,到2002年的时候,水稻基因预算的有1.8亿人民币,空前,现在看起来还是有点绝后了,1.8亿,在接下来的五年,每况愈下,一次比一次少,现在,水稻工程基因连1亿也没有了,只有几千万块钱,不管怎样,大家还在做,还是维持下来这个工作,反正要做的人,经费还不是什么困难问题,这是现状。另外一个理念叫基因组育种,功能性育种要找他的用处,这是功能基因组研究的应用,这个定义是怎么定义的呢?多少年之前,你们也看的到,所谓的全基因组选择,但是那个选择都是些数量遗传学,在那里算数字算模型,算标记,我的定义不是这样,就是以基因的遗传功能和表现的信息为基础,这是有信息的,根据研究的基础,以对DNA多肽性高通量的检测为手段,根据育种目标,对目的基因,或目标基因,或者是性状非目标基因,和遗传背景,在全基因组水平上进行选择,这是所谓的全基因组遗传选择育种,是这样定义的。我们该怎么做呢?该做这么几件事情,第一个就是育种芯片的建设,育种芯片的设计和完善,这是当年在中种做的时候,和中种一起做的,这个叫做RICE6k,第一版的育种芯片有6000个信息点,你叫做标记也可以,一个芯片上面有六千个信息点,这是第一版。第二版呢就是随着功能基因组研究的发展,基因组测序的进展,这个6000容纳的信息还是有限,还是少了,就设计了第二版,叫做sixty k,实际上我们是60k,扩大十倍,实际上我们得到了51000多个很有用的信息,这是第二版,也是一种芯片。这是一种技术,一种芯片。这个还在继续,不光是我们跟中种,还有别的地方在做育种芯片,反正现在也不贵,信息也多,大家各有各的兴奋点和关注点,大家都可以做。还有一个技术呢,叫基因特应性的选择体系,就是任何一个基因都可以冲着他来选,选的多么准确呢?这是我要关注的基因,这个基因一编,如果我做杂交的话这个基因带进来的应该不大于100 KB,基因从他的供体里面带进来的不超过100 KB,这么一个片段应该是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一个基因严格上来就是一个基因,当然这个100kb只是一个经验数字。在有些地方呢,大概几十KB是很轻松就弄到了,有些地方呢,可能100 KB还很难做到甚至更长,做起来都比较困难,但总而言之,越小越好要做得干干净净的。


就是带那个基因进来,你不要带任何背景,杂交的过程当中,当然了,有的程序就是我经过了严密的计算得到的这么一个程序,就是按照这个程序来做,就是说我希望某某品种把它变成一个或者是由优良的变成一个抗病的,这个抗病基因怎么来,就是这么来的,这一共算了这么几个世代,这一个全部做完,从杂交开始到最后一直做得干干净净为止,能下田的,需要下田的,只有十二个单度,就是按照这样,严格按照这样做,按照这个程序走,只需要用十二个单度,那就说呢,在湖北大学的林业我担心没有田啊,你说我这里没有田跟你华农不能比,能比,因为有一亩田,你可以做一千个基因,这个一个基因只需要十二个单度嘛,谁搞不到一亩田,拿金子去租田,我也可以出一亩田的钱,对吧,所以呢,这个科学技术是生产力,这个基因技术,这个选择技术,这个就是规模,可以抵你很多人,也可以抵你很大的规模,所以我们就跟人家呢,你没有土地,没有规模的时候,你走不同的道路,这个事情可以这样做,这个我们可以和大家举很多例子啊,这些事情为什么可以做,这是快三年了,那个时候我写那个Review的第一版的时候,我数了一下,全世界克隆的一些基因,尤其是我们非常关注的,就是做水稻,跟谁去谈,从南到北,从黑龙江一直走到云南,大家都说“哎呀,翻文献重要”, 一 多少个抗稻瘟基因呢,2017年三月的时候,我数了一下文献,26个,那是已经克隆的,现在,这一段时间以来,又多了十几个,到现在快四十个了,所以这个是好用的,所以刚才这个文献啊,不是空对空的,有物质基础,抗稻瘟的基因,现在一共,也是那个时候,十二个,有意思的是呢,大家可能知道   的教程,发了一篇文章,说的是


PPHnine一个基因,但是呢,一克隆的结果一串,八个基因全是那个位置上的,过去以为很难弄到的几个基因结果都是那个基因的等位基因,所以克隆那一个基因弄到了八个基因,所以一下就把数量给变成了十二个,这是也够用相当长的时间,对不对啊,还有稻飞虱,不是稻飞虱,白叶枯,白叶枯的基因也克隆的数量也不少,这些都是可以用的,这些基因做的结果,比如说我们想做一件事情,这个我们都知道啊,凡事学过病理学的都知道一个美国学者多少年之前提出的一个叫基因对基因的基因或基因hypothesis,也就是说一个基因扔到田里以后,这个可能没过一年,最短的啊,一个水稻生长季节就被病原基因给打败了,这是最糟糕的一种情形,但也有基因呢,可以看的比较长,六十年代的时候,就有人提出来搞多系品种,什么是多系品种呢,就是把乱七八糟的品种都混到一起拿到田里去种,这叫多系品种,当年就是这么干的,理论和实践证明,这是一条行之有效的途径,多系品种的确能够抗的很好,但是你拿去做生产是不行的,乱七八糟的品种怎么能去做生产呢,所以,理论在那里,实践做不出来,现在呢,就是刚才我说的这个途径,背景都清得干干净净,一个基因就是一个基因,干干净净的多系品种,你看,这个一个,有一个基因,这个第二个基因,这个第三个、第四个基因,清的干干净净之后,植株长得一模一样,这叫近本株系,把这些系混在一起的时候,这个不对啊,是在这里,这个看看地图,这个是在什么地方呢,这个是在这个地方,祖国的最东北方向黑龙江省,现在中国的第一水稻大省,不是湖南,更不是湖北,是黑龙江,黑龙江差不多有六千万亩,这是第一大省,商品粮的比例相当的高,在这块地方呢,有一个农场我去了这几年差不多每年都要去一次,就是这个地方,你看大概就是这个就是三江农场,建三江,它有一千万亩,一千万亩呢,非常平坦,都种水稻,你开着车跑到田里去,一整天还是在水稻里,发疯的跑,怎么跑,也还是在水稻里,你想一想,一千万亩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比好多国家都大,但是呢,最大的一个问题,就是稻瘟,一千万亩中一个相同的品种,刚才我们用的就是这个品种,如果我们能够把这个问题,能够做出可持续的持久抗性,做出持久抗性来,这个问题就会解决的很好啊,这是我们多系品种在前面的情况,后来有很多,还有一个故事就是这一位,站在我面前的这一位,这位姓陈,到他家里去,我到他家里租了一万亩,还没有租完,他家有多少,他家有两万亩,就是他一家就有两万亩,不得了啊,这个所以呢,准备在跟他再搞第二个回合啊,搞第二个回合,再到他家,再去租,在乌苏里江边上,水源也很好,这个非常非常漂亮的地方,这个后来有人找来了,说那个水稻品质好啊,他说他是搞肥料的,我不跟你搞肥料的合作啊,怎么用你也是想多用肥料,我不跟你合作,这个这是这个情况啊,适应的情况,再回到我们的所谓的绿色超级稻当中来,去年年底的时候,我们做过一个总结一共有六十四个品种国审十六个,省审四十八个,推广1.59亿亩,这是各种各样的品种做实验做推广的情况,应该说是不错的,那我们项目内都有什么呢,我们项目内的绿色超级稻是我们自己搞出来的一个项目,在国家也好,在国际上也好,没有这么一个名堂,是吧 ,你说要国家认定绿色超级稻品种,绿色超级稻品种是什么啊,没有,我们自己搞,绿色超级稻品种我们项目搞了一个认定标准,因为把品种分门别类了,然后进行绿色超级稻品种的认定,这个我就不详细讲了,然后今年呢,我们认了四十一个品种,这个不是拿眼睛看一看就认了啊,专门有一个团队,就是彭少兵老师的一个团队,他要做多年多年的实验,试多少回少多少回,还有专门有人鉴定抗病的,这样认定结果呢,我们就有四十一个品种入围,被我们认定为这就是绿色超级稻品种,这个破天荒的啊,之前没有过,这个空前的啊,这就是我们自己研究方阵啊,这个深绿色的品类啊,在这里看的不是深绿色的,然后呢,有没有人愿意盖这个章,拿到学校就跟我没关系了,我怎么盖章呢,不能盖,就盖一个什么章呢,绿色超级稻认定专用章,这个搞这个专用章,这个不知道是哪里发的,哪里发的,需要我们项目自己发,就是项目发的一个绿色超级稻品种,这个大家不知道啊,你说合法也合法,你说法律禁止我们做这个事,那我们做了也是四十一个品种到目前为止,另外呢,就是超级稻走向了非洲和东南亚,还有一个项目,大家都知道啊,干事基金会是吧,这个项目支持了一个绿色超级稻在国外的项目,跟国际上的机构以及一些国家进行合作,到这些国家呢,进行绿色超级稻的,主要还是原因有一部分,主要还是testing,到实地去测验一些品种。这个去年被当做改革开放40周年的一个大型展览里头,有一个历史超级稻在里头,做一个成果。我觉得大概是中宣部看中了这么一个绿色发展的方向。比如说很具体的哪一个品种一定有多么威武倒不一定,但是呢这个总体来讲呢,他代表了一个方向,所以呢,在做水稻的时候啊,就是按照水稻的绿色理念向前面走的时候,我们当然做农业的就会发现农业的问题当然不是一个水稻的问题,水稻是一个问题,但是水稻肯定不是唯一的问题,所以到农村去的时候,就看到不光是要做水稻,我们整个农业也一概做成,所以呢,我们就提出来怎么样应该农业要走资源节约环境友好的道路,这是一个咨询项目,我做了好多年,这是做的最长的一个咨询项目,最后要解体了,解体就解体呗,要解体的时候我们录了一本书,出了一个报告,提了四条建议,这四条建议当然不仅仅是包括不只是水稻,开始我们想至少把种植业也包括进来吧,结果种植业要包括的时候就发现了,哪只是我们农作物,还有园艺的,他们施肥比我们更厉害。想到了稻田作物,想到了园艺作物,还有水呢,人家做水产的也往里头扔东西,往水里头,还有养猪的呢,所以最后把这些东西都搞在里头呢,写了这么一本书出了一个报告,这几条建议呢,应该说还没有,还不是全部我们想建议的,但是呢提出的是一个方向,其中第一条第二条就是我们最想说的。第一个就是农田里头,我们应该有一个约束机制,就是说呢,不能让农民想买肥就买肥,想买药就买药,想打就打,想扔就扔,应该有一个约束机制,今天在坐的第二排以后的你们都搞怕不清楚了,我们就说应该像当年发布票发粮票那个样子跟农民去发化肥票发农药票,你种一亩田你只能够有几斤的农药化肥,这个当然现在还没有实现,这个是计划经济的说法。另外呢,就是品种审定办法要做大的修改,我们要鼓励,过去的品种审定,就是以产量为唯一目标的进行审定,宣布增产就是新品种,不宣布增产就不是新品种,这个办法肯定要改,不改,这个方向改不了,这是这个里头提出的建议。我们这个汪洋同志还是比较好,对这个建议进行了积极的批示,进行吸收进行消化,这个后来呢,国家果然还是出台了一些文件,这些文件呢,我觉得对我们的这个咨询报告的调研的一些建议还是吸收了比较多。这个包括了这里面的一些提法啊,一些分析问题的方法,里面很多都吸收到了我们的建议,包括提出来接回节水抗病的新品种,这些品种啊,后来他干脆只要绿色技术,绿色品种,这个我们还没说绿色品种,只说了我们的品种应该是以什么样的品种。农业部修改了品种审定的办法,提出来三条原则。第二条是突出绿色发展,这个品种的分类,第二条是绿色优质品种,所以现在品种审定不再是前面就是高产品种。加了绿色优质品种,第三条非常重要,现在逐渐逐渐我也认识到第三条也会非常重要,在以后在我们农业发展当中,这三类品种的划分会起非常重要的作用,然后呢,水稻,玉米,小麦,大豆,现在这个今年在制定品种审定的指标指标体系,这个水稻把我们这个16个字原封不动地搬了上去,就是这个绿色品种少打农药,少施化肥,节水抗旱,优质高产,所以不管怎么样,不管做的怎么样,反正呢,我们看到我们的努力呀,变成了一种国家情。这就是绿色品种绿色超级稻。这是第一段我要跟大家说的。这是几十年的努力吧,一步一步的向前,但是呢,当然问题还是不圆满,为什么不圆满?因为我相信今天你们坐在这里呢,至少有一半来自农村,家里有没有来自于农村的请举手,哇,还不止一半。这个要在我们那里呢,大家都会举手,只有极个别的不举手。你们看到过你们父母亲在家里种水稻的,或者爷爷奶奶在家种水稻的请举手,也不少,这个我们所谓的绿色理念,绿色超级稻品种,我们很在乎。拿到你父母亲,拿到你爷爷奶奶那里,他们不太在乎,说你这个品种可以少施一点肥,他不在乎。为什么呢?因为没有给他发肥料票啊,他可以买得到肥料,买一把一来撒在田里,邻居洒了,我也去洒,邻居打了药我不能不打药。不打药不就亏了吗?他把虫赶到我这里来了,我还能怎么办?我还得打,所以农民对这个超级稻,这个绿色理念不是特别在乎,直到我们发现了这个东西,稻作养殖的新模式,直到了发现这个东西,就是我们三年前调研的时候发现这个东西,调研之前我一直以为这是一件农民为了这一点小钱的旁门左道。直到我仔细去农村调查的时候,发现这个不是旁门左道,这个新的模式在我们湖北蓬勃展开,有点像毛主席写《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那个样子。写湖南的农民运动啊,这个发展的非常迅猛,我们这个新的模式在湖北发展得非常迅猛。稻田里头总会来点什么别的东西,别的东西是什么呢?小龙虾或者是青蛙或者是鱼对吧?一直到三年之前我都不吃小龙虾的,三年之前,更前之前是1988年。几十年我是为什么呢?以为小龙虾是污水里长出来,直到到水稻田里发现了小龙虾,现在我吃了,不过了,来了客我还要想办法捞一点招待客人,尤其是海外来的。就是一个新的模式在湖北蓬勃发展。这个数字不要太认真,因为这个数字不准确,这是前年弄得这么一个数字要讲报告时总得有个说法,但是,总而言之发展迅猛,你看一千四百六十六亿,不管这个数字有多么准确。十年前曾经我问过一个东风的老总,东风的年产多少,十亿多块钱,你看这个小龙虾这个行道与我们东风有的一比啊。但是现在东风也发展了,他后来又发展了好多厂子,包括东风,本田,都是后来发展的,但是呢,坚持一下。我们看到了他巨大的产业价值,这个农村里头因为这个出现,生产方式,经营方式发生很大的变化。从我们去调研的时候就发现这里头有个什么好处呢?发现了用科学家的眼光来看这个体系的时候,就是种稻养虾共生互利的一个好处,一个是稻立虾,稻杆跟虾苗提供了场所,这个虾苗如果没有稻杆的支撑它也长不好,尤其是在这个温度比较低的时候,对虾苗的孵化可以保温,另外呢,稻杆的腐烂促进了直接的,间接的变成了虾的食品,这个提供了原料,所以呢,稻杆的腐烂变成了有用的东西,过去是有害的东西,另外呢,在稻田里养虾的时候也不像在池里头,这个养殖户拼命地追究产量,拼命的喂饲料,拼命地下药,他不需要这样做,因为水稻田里都有,面积也大,这个生长地比较健壮,病会解决的比较好。


这是稻对虾的有利之处,虾对稻更有利。利在哪里?第一,秸秆环节,我前几天到监利去,到处是口号,烧秸秆,拘留罚款,焚烧秸秆,拘留罚款,你们那里来的看到吗,到处都是焚烧秸秆,拘留罚款。这个事情是,我说你们有没有搞过拘留罚款呢?他们说那怎么可能呢,写在那里,又没有拘留又没有罚款。但是表示这个农村治理当中的一个头痛的问题。尽管你想怎么做,你做不下来。秸秆环节是一个很大的矛盾,现在他跟着虾的饲料,另外呢,虾拉着屎,有机肥,我们种稻啊,好多好多年都不施有机肥了,自从八十年代以来,基本上就很少施有机肥了,有机肥已经成了很稀罕的物质,另外呢,冬天淹水啊,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就是冬天淹水呢,这个淹的结果呢,就把来年的病虫害都是前一年的稻庄里面留下来的,前一年的稻庄是后一年病的来源也是后一年的虫的来源,结果呢,现在被消化掉了,淹在水里头就变成虾的饲料,那明年应该预期比今年的至少是程度要轻很多。事实上也是这样的,养虾种稻的田,程度也是发展越来越轻而且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养虾的时候,不管现在是田里有虾,田里没虾农民是不怎么打药的,这个很自动的,很主动的,不再愿意打药了,所以啊,这的确是一个资源节约环境友好,生态平衡两个体系相互制约的结果,就达到了平衡,对不对啊,听好,所以看到这个东西以后呢,我就用了这么四个字,就是脑袋里马上蹦出来的四个字,没有经过思索,“双水双绿”,这四个字现在结果成了很多很多地方的口号,到乡下去,那个口号“双水双绿”我们把它翻成外文的时候,用的是汉语拼音。人家要解释一下是什么意思,就是two aquatics,水稻田里头有two  aquatics,就是两样的水产double green。第一个双是二。第二个双使用的是double,很多的意思,double不一定就是二。第二个绿,绿是很多的绿,你们可以从很多层面来描述他的绿色效应,因此,我们学校看到这个东西以后成立了双水双绿研究院。这是我们校长在去年3月29号双水双绿研究院揭牌的情景。这是我们双水双绿研究院的第一拨队伍。现在大概快20号人的教授。做双水双绿的研究。干那么几件事情。第一个就是这个体系的专用的水稻品种。要培育,这个不单只是说说的。这个体系究竟是怎么回事儿?还要我们去探究。究竟怎么需要的?这是一个事情要去做。第二个呢,小龙虾育种。在我们这此之前,世界上没有,没有一个人是做小龙虾育种的,你们还有机会啊,我们是学生物学的。我们的小龙虾育种是我们水稻的一个博士后去做的。因为呢,要真正意义上的遗传育种。做水产这个行道的基本上没有。另外呢,就是一些防空的社会效应分析。我们的研究院,要真正能够把产业搞起来。所以要做到产业上,所以本人写了一篇文章“双水双绿重塑鱼米之乡”我觉得这个双水双绿啊,可以给我们湖北,鱼米之乡呀,带来新的生命,新的使命。而不是像过去一个鱼养稻做稻种。结果。两边都拼命的施肥,两边都拼命地投入,水越做越脏。这样子搞在一起两个可能会相互制约,可能会越做越干净,希望这个样子。这个我就不展开讲了。这就是我提出来的一些希望做的事情,或者就是我们双水双绿要实现的一些目标,这个生产过程中,不光是生产出好的产品,还应该生产出好的环境。还应该影响到我们美丽的乡村。所以农民也有钱,所以媒体还是很关注这些事情,农民日报连篇累牍的,还有我个人也受过采访。就是对这个东西比较感兴趣。这是第二个方面双水双绿,这是发生在我们周边的事情,这是湖北的特色。湖北做的最大。2018年湖北的小龙虾产量占全国的一半。这就是稻田养虾的一个结果。第三,我再跟大家说一下。接下来我们干一些什么东西?叫“新时期的稻之道”,现在的我们稻谷的生产。其实到农民那里,刚才我们没有说。种稻养虾,农民对虾是蛮有兴趣的。对稻没有兴趣。所以种稻的人呢,觉得很无关。我们去到农民那里,人家一看我们双水双绿。就我们几个搞水稻的也有搞水产的。人家就老请古德莫教授。跟他们去培训。就是不请我们跟他们去培训,不要我们。原因是什么呢?原因是这个稻不值钱。对吧,我前面没有讲的是稻的怎样的值钱。在我们的双水双绿里头,我们想提出目标。也就是因为搞双水双绿才导致我们冷静的思考。我们的水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究竟怎样往前走,现在面临的是一个现实。打个问号这么一个问题。“稻谷产能过剩”是句号还是问号还是感叹号?大家可以判断。这些绝对的数字大家可能理解不了。但是呢,一个数字是很绝对的。现在中国人均稻米在100到110公斤的样子。你拍拍你的肚皮,你应该问的出来吧。我们的学生们。年轻的朋友,壮汉,小伙子。一年吃多少大米?当然了,我们这个年纪的跟你们没有办法比。整天整天的不吃米饭。度日是没有问题的,对不对?所以这个稻米的消费是实实在在的问题。所以100公斤啊,我是吃不了,我肯定吃不了。尽管我是做稻米的,经常有意识的要搞一点饭吃一下。对不对?这个数字在这里说一说是一回事情。然后我们拿到国际上去比较一下。除开中国,另外一个稻米的大国是印度。还有一个是日本。印度多少年没怎么变过,日本可是变的呀!日本怎么变的呢?60年代初的时候,日本的人均稻米消费就是这个数字。110公斤,然后到本世纪初的时候,成了五十几公斤。五十四,五十七。用了40年的时间少了一半。我们呢,我预计我们也会少,也可能会少一半。可能还不止,因为我们的消费稻米的人群比例比日本要小。我们其他乱七八糟的补充比日本要多。所以呢,卖粮难。粮价比效益差。这是一个事实,这是真实现状。不是像人家怀疑的那样,农民为了骗补助,这个骗不回来的,没有卖掉就是没有卖掉。


这个所以啊这么一个状况,我们怎么看这个状况呢,尤其在双水双绿这个大背景下面呢,我们看到的啊是一个战略转型的需求,应该认为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机遇,为什么呢?因为多少年来我们一直是产量的受产量的压迫啊,那个压得我们很谨慎,你不敢想别的东西,对不对啊?那你不敢想,我不搞产量,那是不敢想的事情。


但现在要想啊,我觉得是一个机遇,我们可以想包括做双水双绿开始的时候说不行的,你们不能把水稻田挖了去养虾啊,后来勉强松口是可以挖掘10%,一亩田就可以挖掉一分,啊必须把九分留着,后来这一道这道防线也松了,你挖到一分半也可以啊,所以后面你到乡下去看,有的挖的窄的话的宽,那是体现的政策的严谨的程度,那现在呢大家觉得虾得搞好啊啊,怎么搞法对不对?但不管怎么样,在这里看到的,我们看到是调结构提品质,增价值出效率,我们看到是这么样的一个机遇。


这个我们的研究啊也应该顺着这个道路朝前面去想,啊,不要再天天就想我们把岁数怎么长大一点,秆子怎么变粗一点,可能那是那个方向啊,可能是要考虑了啊。它为什么是这样呢?因为是一个趋势跟需求分析决定的,对吧?人类对食品的需求最基本的当然是能量,同时逐渐的我们要讲究营养,啊,这个稍微好一点,大家追求美味啊,而且呢吃东西,可能什么阶层的人,他都还讲究一个乐趣。大概是这么一句话,也许我没有总结好啊。这个食品安全的问题当然是很重要的然后就是营养理念渐入人心,追求美味,雅俗与共,主食概念,淡出餐桌,主食淡出餐桌了吧。所以到底我们写文章的时候往往一句话,rice is stable food of the world.但是呢这个摆在桌子上的,他又不成了stable food。是不是这么一个现状,所以主食概念的淡出餐桌,这是因为种植业养殖业啊,也希望啊大家都在竞争你这一张嘴吧,这些行当都竞争我们一张嘴巴,是不是?


所以啊这个我们要思考这样的问题啊,比较高的境界啊要吃得健康,这是逐渐逐渐的。一般确立归根结底人们最后都会这样问的啊,当你什么都有了的时候,你会问这样一个问题了,吃的健康我们该吃什么呢?我们该吃什么?有这么一个餐盘,就是中国营养协会推荐给大家的是吧,大约是一个餐盘画了四等份,然后我们看到谷署类的蔬菜类的大于1/4,还有两大类叫做水果类,肉类的小于1/4,这就是我们的餐盘。另外呢它有一个营养素的参考摄入的量,啊,这里头要大家每一天都有一些元素,这个叫营养素啊,这个譬如说有些矿质元素,这些较常量的量比较大的钙磷钾铁等等,还有一些这个量比较小的就是矿质元素,还有一些维生素,不管是多还是少,反正我们每天的食物里头都必须有。


这个所有的东西都要符合这么一个规律。既不可多也不可少。多了有问题,少了有问题,少了有问题多了有问题,所以都有一个叫做安全摄入范围。安全摄入范围就好,往左边走,健康风险增大,往右边走,健康风险也增大,是吧?那么回头我们做水稻的当然关注我们到底里头能够提供一些什么东西呢?我在电脑里头就翻了一下,啊,这是一个真实的品种,我们真实的数据是我们自己种出来的,只不过拿到一些地方做了分析,对吧?维生素有好多类啊,也还是有一些的。还有一些矿质元素,也有一些的。其中有一些东西叫做硒的东西,当初人家把数据给我的时候,说是把它放到有害的东西里面了,是我把他又重新捞回来,还没有直接把他归到有害那一类去。就是这个玩意,就是硒,Se,这个硒呢,国家有标准,这个叫所谓的,这个这两年哪,在全中国到处跑,咱们都是讲到了我们要做富硒产业,做个水稻富硒产业,做个茶啊,富硒产业,做个蔬菜,富硒产业,那就麻烦了哦,都富硒,敢吃吗?不敢吃吧,于是稻谷,咱们就稻谷论稻谷啊,这个小于0.04mg每公斤,是叫做不富硒的,非富硒。0.04到0.3,就叫富硒,大于0.3,交超标。我们看到前些时间有一个学校,我的同行们,在武汉市的市场上说他的富硒稻米有0.419,在这里算什么啊,硒超标,算不上富硒。这是,其实,你看看我这里的数字啊,明辉623种的结果,在湖北中的荆州,安徽中的宣城,福州种的这硒含量都蛮高,都是富硒的呀,都不差硒。所以呢大家都不应该把这个硒作为一个问题。那硒跟人的健康有什么关系呢,我们不说百度里面说的,这里给你找一些文献看一看,这是我找的最权威的一篇啊,他说这个数据的浏览量,看了一万三千八百八十七个成年人跟踪了一十八年,跟踪的结果呢,135mg每升血液里面,血清里面的含量135ug,这是最健康的。健康风险最低,在这个地方,高于这个低于这个,健康的风险都增加了。所以呢,大家要去,你们要去分离一下你们的血液,是不是135ug,身体里面的硒含量千万不要多了啊。当然了,人体当中是不一样的啊,一边是英国的人群一边是美国的人群,这两批人,他们都不一样,都是白人为主的国家啊,估计他们吃的东西还是有较大的差别的。这个我们,所以说这个硒呀,就是这么一回事情。我们真的要关注的、做水稻的、做稻米的,要关注的是这么一个东西,重金属,你看看啊,也是我刚才这个数据啊,上面第一行叫做砷,第二行叫做汞,所以呢,这个是一个非常麻烦的事情。所以呢我说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个数据你们得不到哦,我从电脑里把他们搬出来了,这是我们要做的事情,所以这时我们要特别关注的事情,为什么会超标呢,华农有个教授说了好多年,一直在关注为什么会有稻米重金属超标的问题,他说第一大的罪魁祸首就是施肥。


施肥施的结果氮肥施多了,土壤变酸了,重金属的有效性增加了。 它的一个微粒啊,也就吸收上来了,土壤并没有超标稻米的超标,这是第一。第二一个呢,这个籼稻跟梗稻啊,它的吸收的能力还不一样,这个呢也未必是籼稻跟梗稻啊,它的数量还是有限,对不对啊?只有很少一部分真正是这个工矿污染,工矿污染有,但还不是主要原因。所以啊有鉴于此。本人提出来的一些稻米增值之路。现状现在最底下就是人民币美元。已经多少钱。现在呢假定是五块钱小于等于5块钱,这是我们现状是吧?如果我们去产能去产能的过程是一个变绿的过程,因为去产能对农药化肥的使用率会自然的减少,是一个是一个绿色的过程。


然后补绿色就是我绿色超级稻的理念的实践。保安全,就是里面那些残留的有害的物质通通没有。我们就看到这一步一步的,我们稻米就从五块钱会上升到20块,会上升到30块,然后比较高级的阶段大于等于50块钱每斤,啊,这是我跟我们的稻米行业画出来的一个路线图,希望我们照这个路线去做,我们自己也会去努力的实践来做这个事。怎么做呢,绿色的品种,绿色的种植绿色的防控绿色的稻田,实现无农药残留,无重金属污染,就是要做成一件事情。


这个这两年啊走到哪里,人们都问,张老师,我们这怎么样把米搞的好吃,这个问题困惑我很长的时间开始我不敢拿,现在我敢拿。绿色种植很重要,重要哪里,我这左边一个图,右边一个图,左边是梗稻,右边是籼稻。米饭的食味值跟稻米的蛋白质含量高度负相关,相关到什么程度,相关系数,这个0.89,相关的相关系数是0.89啊,十位是0.8。也就是说在这些样品里头的十位至80%,80%是由蛋白质含量决定的。仅此一项就可以解决,解决我们稻米米饭好吃不好吃的问题,很简单了。


是不是?也不简单,稻米氮含量哪里来的?稻米蛋白质是哪里来的呀?从施肥进去的,就是是蛋白,是蛋白的结果,施了肥蛋白质含量就高,尤其是所谓的后面搞一个所谓的后期是穗,抽穗的时候,说这个对灌浆有利啊,产量会高,纤力度变大,但是也正是这个思维,蛋白质含量上来。所以少施氮肥是好吃的关键。因此呢本人就倡导一个呀,以蛋白质含量为切入点,促进稻米产业的转型升级,减少氮肥施用,降低大米蛋白产量。


改进食味提升价值,这个我相信是会做得到的。另外呢这一个措施会改进稻田的生态,还可以减少稻米的重金属含量,提高稻米的安全性,还可以减少环境的污染,促进农业的绿色发展。所以这是这个这一项措施可以关注到所有方方面面的利益。我觉得这个措施啊是生产者消费者企业生态环境共赢的这么一个措施,牵一发可以动全身的。这是一个东西啊,这是现在我们希望一定来推动的。另外呢就是关于营养跟健康的问题啊,这个作为一种跟营养和健康的关系,有这么一个说法,或者是我们讲健康的时候,大家都知道啊我们健康是来自于营养的,营养是从食品里面来,就是说我们要吃东西。


这个营养的成分来自于这个来自于我们的食品,所谓的主食,过去,我们不太关注营养,就刚才为止到刚才为止我都讲到底要好吃。接下来我们还要关注要做的有营养。主食应该存在提高营养健康水平的使命,改善营养状况,要提高健康水平,这个还有一些我真的是没有啊,这个事实上国际上是有这样的计划,叫做生物产铁锌维生素A,是粮农组织作为一个计划来做的,做了已经很长的时间了,这个计划呢主要是主要是提高铁锌跟维生素A的含量。这是已经取得了比较好的成效,是吧?其中有一个东西叫做gold of rice,这个大家都知道黄金稻米


但就我们中国来说,这个黄金稻米呢遭遇不是太好,啊,这个到现在为止呢没有能够得到推广。然后呢花青素,这一个例子就是紫番茄啊,可以延长老鼠寿命的28%。这个这是一个紫番茄,这是一个实验啊。这个实验呢其实都很简单,一个基因改变就是红色的番茄,把那个基因变成紫色的番茄,红色的番茄,紫色的番茄,加上他们原来的饲料都拿来喂老鼠比较的结果。从140天的寿命变成了180天,寿命增加了40天。这个寿命增加了28%。


所以这个我最近在看一下,最近三年啊,世界上关于黑米的营养价值的评价研究突然多了小,也就是最近两三年时间,文献多如牛毛,看什么什么好,啊看什么什么有用。包括我们关注的和肥胖的问题,包括糖尿病的问题,包括肿瘤的问题,包括衰老的问题,包括老年痴呆的问题,反正这个黑米就有用啊。这个所以呢相信我们的人类的前途啊,正在一部分基于这个黑颜色,所以我写了一句话呀,今天没放上去。健康革命,从稻米黑化开始,今天跟我们食堂建议了,每天必须卖黑米粥,啊,这个以后还跟他们提供啊,我们生产黑米粥拿到他们黑米拿到他们去,不光是黑米粥,还要做别的黑的东西,我们也要通过这个措施使大家的健康水平寿命延长28%,这不是革命嘛,不要说28%,我觉得28天就不得了啊,这个如果一个群体能够延长28天,那都是伟大的革命。


所以呢这个是很值得做的。有建议是看刘教授这样做的时候,这个这个他并不知道有这种事情,只是说玩玩基因是可以玩的,八个基因做转基因,把胚乳转成了黑色,胚乳一般不变黑色,只是那个是黑的,这是做的结果。还有韩国教授啊也一直做这样一些研究,这都是很有趣的。这个所以再看看我这个顶层的东西,就是大于等于50块钱的,我相信以后应该是黑米啊,或者是有非常有营养的,其他的啊什么样的道理,应该是大于等于50块钱,稻田里头应该产的既是食品也是很健康的药品。


这个所以绿水青山呢就是金山银山道与之路尤其如此。最后展望一下啊,我估计耽误我同学们上课了啊。这个我们要做的事情就这么一句话,引领产业创新,推动社会进步。一个中国的农业,尤其我们这次看到这个现在真正正在发生非常,前所未有的深刻的变革,正在发生变动,尤其是这个双水双绿这个体系出来以后,到农村里看,大家都是希望把规模搞起来,这个跟过去是不一样的。啊,再就是市场的取向啊也跟过去是不一样的,所以我们要做什么呢?适应新的需求啊,打造新的产品,研制性的技术,培育新的品种。


这个把rice agriculture变成rice industry。就是说把水稻从农业变成工业,我们要把它变成工业,然后我们要创造模式,要促进消费,引领新的潮流。这个这就是我今天要讲的全部的内容,谢谢。




『责任编辑:姜润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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